应该是19年都文章。
上个月路过一家书店,看到一本曾经翻过电子版的《Philosophy:thepowerofmind》,因为其质感而最终将其抱回了家。在书里看到了亚里士多德的三个灵魂的理论:首先是植物灵魂,它是消化和繁殖的来源;其次是动物灵魂,执行着移动,感觉的功能,这种灵魂让人经历了快乐和痛苦的感觉。最后一种灵魂是理性或精神的灵魂,是纯洁和不朽的神性。这是多么和生活经验贴合的理论!我一直不喜欢亚里士多德的思考的rudimentary-就像想当然的认为重的物体下落的速度就会更快。但这个理论让人觉得这么划分也不无坏处。
上周去塘沽开会,让人想起十多年前在这里工作过。那个时候,我并不喜欢这里,像是被工业异化的沙漠,粗糙而简单。
我在这里扫地,扛管线,从事很多从理论层面上并不复杂的工作。虽然工作并不复杂,而且对体力的消耗有时大于心力,但有一种怀疑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并且不停的成长壮大:这所有的消耗和疲惫,如果用理论来总结,并不复杂甚至简单的让人害怕。作为一个经历过无数思想实验和情感体验的那个时候的我而言,这种感觉就像已经了解了微积分,但在应用中只是不停的通过搬运石头来验证加法的正确性。而且,我搬石头的功力还比别人差很多。
这种感觉最终让我离开了engineering,或者说一些简单理论的application。这其实是一种贪婪,我在1+1的运算上并不比别人做的好,但我贪婪的想到上面去看看更宽阔的风景。也是因此,我进入了咨询行业,进行纯粹的思维活动,用我一个前同事的说法,完全沉溺于这些mentalmasturbation.而且这种沉溺并没有尽头,我在经历了engineering和managementconsulting之后,觉得所有business的essence或许是finance,于是又在中年去读一个financeMBA.所有的这一切并不会让给我在什么地方做的比别人更好,我可能依然是个二流的工程师和consultant,也成不了一个优秀的finance从业者,但,或许是curiosity,或许其他内心的冲动,在驱使让人沉溺于此。
回到亚里士多德的三个灵魂的理论,或者是王阳明的“致良知”的理论,发现其实都有其共性,都有物质和精神的分离,概念和具体体现的抽离,都体现了一个distillation的过程。好吧,我已经完全演化成为了一个教科书中批判的二元论者,并且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我尊重劳动人民但我拒绝成为简单的劳动人民;我尊重政治体制但拒绝政治理论的绝对性。我在悲观的看着我的物质的身体的老去并拖拽着我的精神往下沉,但还在试图在distill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试图留下一点点可以装在口袋里不会一下子丢掉的精神内核。
加缪认为人生是荒谬的,而人的价值也是在于这种对荒谬的对抗。物质世界是没有荒谬感的,物质世界被牛顿力学所统治。荒谬感只会来源于二元论中的精神世界。而对抗荒谬感最好的武器,在我看来,就是把那些粗糙的物质世界distill出一个内核,并以此来定义存在了。